他的沉默,令她开始心慌。旋即念头一转,自己把话说得那麽明了,他不说话理所当然,好端端的蛇王竟然被她赶出来,又夹伤手。
他生气是正常的。
短短的距离,只要走几步路便能拥抱熟悉的薄荷香味。
这番话不是她的真心吗?为什麽现在好想收回、好想踏出门、好想拥住温暖的怀抱。
但只要一想起自己永远不能像个正常人陪伴母亲,她就无法接受。
她知道修尔斯的用意只是想要自己活着。知道他很怕自己的离去,但活着必须附出这样的代价吗?
失去梦想、失去希望。
门的对面这时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小曦,这个我不能给你,但是我只能让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
沐曦正欲开口讽刺,修尔斯的嗓音低低地飘来,「我不想让你离开我......那种椎心的疼痛,一次就够了。」
修尔斯M着左X口——是心的位置,「而且,我不一定会活很久。」
他把隐藏在内心的秘密说了出来,「因为我把四分之一的灵体分给你,再加上我没好好喝药调养身子......」
「我用这种方法让自己跟你一样......唯有这样,我不会让你多年後孤单地面对母亲的死亡、一个人孤单的活着。」
「我,会跟你一起同生共死,不惜一切任何代价。」
「够了......我不想听!」
沐曦惊愕地瞪着门扉,手指紧紧攥着桌案上的文书纸张。她深深吸气、吐气,努立克制自己内心狂乱的咆啸。
「还有一件事情。」修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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