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飞著,只要一扯就能拉回她。
云飞千头万绪地望著他,这男人对她绝对有不一般的企图心,否则为什麽要赋予她选择的权力?他瞳眸幽深之处燃著火光,他绝对是她遇过最难以捉M又富含心计的人,岸本是权臣X格的狡狯,卫炀则是帝王之术的隐晦。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普通人的特X,对生死没有迟疑、对贫贱没有鄙夷、没有黑道份子特有的暴戾、没有富家公子的纨絝不羁,他到底是不是人?哪像她,只是卑微鄙下的罪孽之人,凡事没有奢想、没有跂求;既为人所用,那就尽道义。
「五年吗?…」踟蹰。
「五年。」决断。
接受就代表她臣服於他,云飞正要下跪顶礼,卫炀抓起她。
「这里是黑翼会不是三口会,你不用拜我,我们西岸没有神。」
趁机,若有还无地把她收进怀里,彼此都能感觉对方身上流动的气息。卫炀拉起她疤痕尚存的左手柔荑,圈起。
「疤都会没的,我保证。」不只她手上的疤,她全身的疤都会被他除掉!这是他的娃娃,他会塑造她最美好的状态。
这除疤剂是蓝羽早年起家的密药之一,只是由於提炼不易数量不多,只供出得起大钱做美容手术的达官小姐、或是留下容易被追捕伤疤的自家兄弟使用。
云飞的手伤太引人注目,在条子眼中简直像盖了印章一样好认,植皮是最迅速的捷径,但创伤X的外科手术不宜频繁进行。
表面上把她当黑翼会的弟兄,作为却又近似情人的私语,卫炀抵著她的额头窃窃低语:
「这话你收在心底:你的命是我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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