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下著Y雨,冲刷满地泥泞,雨珠打落树梢最後不舍留恋的残叶,总是深灰的天空,天国好像近了人世一点。
卫炀拿出一张支票给云飞,看著金额云飞不解地问:
「什麽意思?」换命的条件是她自己提出,没有涉及过金钱,这张支票是确认他买她的命吗?
「黑翼会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自己人?他把她当自己人吗?她始终不明白这个男人圈禁她的意思,虽说是谢她,黑翼会的谢人难道就是将人软禁?
只是到了离别之际,云飞忽然觉得自己有几许动摇,习惯、也接受了他的存在;他们的仲夏之吻像J灵女王的恶作剧,封印在夏日的黄金午後,他没再对她逾矩过,仅是如果刚巧有什麽机会,他很喜欢搂著她沈睡。
而她也眷恋他的气息,只是她不想再有什麽发展,守著那不应逾越的界线,他对她的好已经令她难受,她不想沈浸在更多他给予的温柔之中。
「黑翼不会平白让人替我们卖命,而且你也要清三口会的债不是吗?」卫炀公事公办,在这种事上明确切割两人的地位与关系。私人的情感归属私人,自己对她无可遏抑、没有道理的纠葛情感,都该和黑翼会的利益做出区分。
是啊…她跟黑翼会本来就是雇主与佣兵的关系,一切都是买卖。这样也好,没有人情负累,这就是西岸讲究实际、不讲情面的本色吧!他是黑翼会的头目,外人眼中高贵的卫炀医生,他不可能和东岸出身的游女、杀手有什麽纠葛。惆怅杂著释然,云飞双手把支票推了回去。
「一半的钱,请卫少帮我捐出去吧!」
「捐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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