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她咒念、怒骂,用声音帮忙驱除痛意,痛让云飞知道自己没有死,这儿也不会是天堂。
面朝下躺著,上半身几近动弹不得,等等!怎麽她的右手也缠上了绷带、左脚还裹了石膏套?
黑翼会的规矩:卫炀会替受伤弟兄做第一线紧急处理,严重的送去医院,独来独往惯的云飞拒绝卫炀替她护理,他竟然就用了乙醚迷昏了她!那个小人,她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现在竟连没受伤的地方都受伤了!
念随心转,人随意至,卫炀好像感应到了她的怨念,瘸著腿带著药箱进来。
云飞马上闭嘴,吞下呻吟,才不要让这个伪君子、真小人听见呢!痛死都不在他面前示弱!
对她的突然收声,卫炀忽然非常想笑,明明前一秒还在咆哮,下一秒就为了颜面端架子,十足出身东岸的特色!
「很痛是吧?要鸦片酊止痛吗?最好都不要用力……」
哇!早就听过卫炀是个利用药物控制他人的恶魔,一番经历下来,真是名不虚传。
「这是哪?」她本能地就要拉开卫炀与自己的距离,可是只要一动,她就痛得生不如死,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
「我家。」卫炀沈静地说,把药箱放上床头柜,凝视她那张脱俗别致的脸蛋,一点儿都不豔丽,像朵朴素但却绝美的小花儿,少了点血色。
他从来不带女人回家的,一个都没有!可是他竟然为她破了例,他本来可以把她留在特制的囚房,但左思右想,就是认为她不应该这样被对待。他不该在她救他後,把她一个人丢弃在囚房中。彩陪蒂b原则上仍是黑翼会公开
41-50(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