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输光了首饰,把鞋子、
丝袜和毛衣都输给我了。我见她迟疑着要不要赌下去,便说衣服可以当五千块计,
她一下子答应了,还怕我反悔,我算准了若她赢了肯定要回钱而不要回衣服,她
以为走之前我一定会把衣服还她,只不过她不知道还是会还,不过要等我上了她
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阿蕊一赢就要回钱,一输就脱衣服,没过几铺,钱非但赢得
不多,还把连衣裙和束腰输了给我,身上很快就脱得剩下N罩和底裤了,她还没
发觉,一个劲要我派牌,我见春光无限,当然有多慢派多慢,看她慢慢脱才过瘾,
而且脱太快我也怕她会起疑,见到她竟为了钱在比她小的我面前脱衣服,我高兴
之余又有些嘆息,然而这场脱衣舞郄太刺激了。
见到自己已到了最后底线,阿蕊又开始迟疑了,再脱下去自己便光着身子了,
一见如此,我决定开始办正事了。我对她说我拿赢回来的三万块钱和所有首鉓衣
物,赌她的N罩和内裤,又说服她说输了最多让我看见她的身体,赢了她便可以
走人,也许是输红了眼,或者把我当对女X身体有好奇的小毛孩,她竟然同意了,
我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表面郄仍然装着因为赶时间而让步。
不用说,会出千的我怎么可能会输呢?不过阿蕊却惨了,起初她不肯脱,还
企图以长辈的名义要我把东西还她,不过我硬是把她的N罩和内裤剥了下来,一
来她不够我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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