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红色的。同样是赤红色的人影正背对着他。
“天圣前辈！”霍天桐快步上前。这里好像也存在重力，他踩在赤光上，如履平地。
天圣转过身来，面向霍天桐。转身这个动作在他做来就是一阵光影的扭曲，因为他没有实体。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发现，你这一次用出血龙撕天爪，可能并不是失控。”
“不是失控？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霍天桐没想到天圣前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是失控？不是失控他怎么会重创张碧天呢？
“这一点我的确没有想到。”天圣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忧虑：“上一次你失控后，我原以为血邪煞魔龙皇释放出来的意志已经全部被重新驱逐回了封印中，但就现在看来，我错了。”
霍天桐默默地听着，他心中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那是恐惧。
“在被逼退回封印之前，属于血邪煞魔龙皇的意志是与你的灵魂完全结合在一起的，你的灵魂远远不如它强大，这也就造成了失控。”
“在失控的那段时间里，那股意志似乎是主动地留下了一点本源。这意志本源潜藏在你的灵魂深处，竟没有被我发现。在以往那些日子里，这玩意恐怕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把暴虐的意念释放出去，直接污染你的灵魂源头。而你这次使用血邪煞魔龙皇的能力，就引动了这些本来隐藏在你灵魂深处的意念，让你变得嗜血和狂暴。因为这意志本就源于你的灵魂，所以不算外来的控制，与上次失控不同。”
“所以……之前那些，全都是我主动做的？”霍天桐声音嘶哑地道。
第二十三章 意志本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