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透露着历练感。
“呵呵，好！柳小姐果然快人快语，”张有德两眼略显的颓废之色陡然消失，暴露出精光之色一闪而逝，双眼眯起，“不知，柳小姐想打算怎么合作？我一定配合。”
柳慧同张明辉合作的内容，捡紧要的一一细说了，当然包括对赌协议。
“看来，柳小姐对此颇有信心啊，”张有德略做思索，便有了回复，“我同意，回去后便停止对《乌龙院》的编撰，一切以你的意思来。模仿始终不及原创，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不过，柳小姐的期许是否过高呢？”
“我对市场有信心，怎么张主编还是心存顾虑？”柳慧淡淡的问道。
“来，先喝咖啡。这里都是咖啡豆现磨，来自非洲，味道醇正，冷了，口感就差了，”说着自己拿着小勺子放在咖啡杯先搅拌了几下，然后端起放到唇边，“不冷不热，刚好。”泯了几口，便放在桌上。柳慧之前没喝过，此时也有样学样，只不过泯了一口，便放下了，觉得味道不怎么样，不知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呢。
“不知，晨辉出版社即将出版的漫画是否也是出自柳小姐之手？”张有德答非所问。
“是的。”柳慧知此事瞒不过，也无须隐瞒，二人既然合作，不想因为它事引起猜忌。
“我觉得，我们三家应该找个时间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把这件事做到利益最大化，不要各自为战。”张有德缕了缕思路，“香江市场，以我为主，他为辅；海外市场，以他为主，我为辅，互不弥补不足之处。而柳小姐，你呢，负责作画，我们负责销售，各司其职，你觉得怎么样？”
姜是老的辣，张有
第十一章 反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