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会意，将礼物拿来：“这是九公主替娘娘和侧妃准备的礼物。”
“如此便多谢九公主。”
白凤接过礼物，将另一个礼物摆到玲珑床头的柜子上
“我也走了，你们好好叙旧。”
白凤很支礼的出去，吩咐人去备酒宴
白鹭不好多做停留，自然也跟我离开了寝殿
“公主！”
“叫姐姐。”听玲珑这么一叫，灵綮心里有些不舒服，淡淡说出三个字
“嗯，姐姐，你……还好吗？”
短短一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玲珑没敢问天赤渊的事情
瞥一眼灵綮，整个人消瘦了也憔悴，眸子不再如从前那般干净透亮，隐隐带着些幽怨
“挺好的，你呢？”说话之余，她端起一旁的汤药，舀一勺，喂到玲珑嘴边
“谢谢。”玲珑张口喝下去
灵綮又继续喂了几勺，汤药已然见底，她这才放下碗，替玲珑捋一捋凌乱的头发
一年不见，这丫头脸蛋圆了一圈，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想来在这天宫，她过得还是很好的。灵綮嘴角微微动一下，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
“姐，你还爱他吗？”
玲珑话一出口，灵綮的手停顿了一下，没说话，整理一下衣裙站起来
此刻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这个问题，究竟爱还是恨她说不清
“那你恨他吗？”玲珑再问一句
“何为恨？何为爱？都是徒劳，做了就是做了，我会一一讨回来。”灵綮话语中带着淡淡愁思，
地111章 何为恨？何为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