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停挣扎反抗的小女人，征服她，似乎让他越来越感兴趣……
隔壁的洗浴间里，小念一脸无奈地坐在浴缸中，任由外公外婆在他肉肉的小身子上笑嘻嘻地上下其手，他只能，抿着小嘴，忍耐。
顾爸始终有些若有所思，顾妈让他拿沐浴液来，他递过去一瓶洗发水。
“你这老糊涂！”顾妈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让你拿沐浴液呢，你给我洗发水，想什么呢？”
顾爸连忙换了沐浴液过来，看了眼浴缸里的小包子，又看向身旁的顾妈，忍不住问道：“老伴，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察觉什么？”顾妈哼着歌地给小念抹沐浴液，抽空敷衍了他一句。
顾爸噎了噎，看她一副有了外孙万事足的模样，忽然觉得问了也是白问，不由皱了皱眉，眸光一转，看向浴缸里的小外孙。
“小念，”顾爸扯出一脸慈祥的笑容，轻言细语的，“你觉得，你爸爸对你妈妈好吗？”
小念抿着小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朝他看了过来，似明白，又似什么都不明白，似清澈又仿佛很深沉，看得顾爸不由一窘，手背上又挨了老伴一下。
“说你老糊涂，你还真糊涂了！”顾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你问他这些干嘛？”
顾爸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好闭嘴，免得招人嫌弃。
刚才看到女儿那个古怪的状态，他心里又开始生出疑虑，总觉得这小夫妻俩之间的感觉怪怪的，他毕竟是过来人，夫妻之间的相处状态还是略懂一些，所以他怎么看都觉得女儿与女婿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
第353章 恶性循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