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质的栏杆上注视着他们。“弥勒佛”算是我们的老师,他在魂军中的面孔是一个慈祥的大胖墩,耳垂又很大。我们故称他为“弥勒佛”。但实际上他的真面目是个身材高挑、长相英俊的男人。当时母亲案子便是有他经手的。我常常怀疑他早已认出了我,那个当年失去母亲,与雪域相依为命的孩子,因为他常常背着其它组员,增加我训练的时间,也会在我疲惫时给我鼓励。
“怎么到这么早噻?”弥勒佛笑呵呵地说“不用太紧张,7人中抽一人或两人,机率并不大啰。”
“呵呵,不早到每人心脏内安置的就会爆炸,谁会拿生命开玩笑,站着说话不腰疼。”紫菀内心的声音。
紫菀表面并未说话,只默默地吃着丸子。唐榆则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小紫的腰又细又软,真叫人爱不释手,好像又细了。”因为不是第一次,紫菀选择习惯性地接受,并未太在意。
“老师,”蜻伊不解地问“怎么还有一个人的情况?”
“那是因为……”
“因为有特殊的人群。”一个五官精致、体态风骚的女人走向了我们。
“闫教官。”女人是不是都爱伪装,闫翃的真实面貌是个又矮又肥、满脸色斑的老女人。我不怎么喜欢她,这女人很刻薄,损人损到家,骂你不喘气。
“霍老师也在啊,”闫翃象征性地打了下招呼“一个人也可以与自己作战的,比如人格分裂症患者,看到那边的仪器了吗?”闫翃指着赛场的一角说。我们顺着她红指甲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防弹玻璃制成的小屋,里面有一把椅子和数十个插头。
“人格与人格之间的战斗不是更
第六章 一个人的战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