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觉,很整齐地跪在杨炯面前,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杨炯面无表情问道,“刚才装了多少?”
一个兄弟抬起头,咽了咽唾沫,艰难地回道,“大当家,是小的装的,没仔细记。小的,小的估摸着,装了有个两三斤吧!”
杨炯一听,差点没被气晕。如果没记错,在看过的资料上,好像规定是七八两的装药。两三倍于规定的装药,相应的膛压肯定大大增加,岂能不炸膛。
长舒一口气,杨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装药的时候,你怎么会想到装个两三斤?”
见大当家好像没有追究的意思,这名兄弟的一颗心也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大当家,当时小的就想,这装得多,肯定打得响,打得远。小的也就是想露个脸,让大当家高兴高兴哩!”
强行压住上前踢上一脚的冲动,杨炯低头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兄弟赶紧离去。
目送一帮如蒙大赦的炮手,杨炯瞥了一眼胡素,说道,“胡素,你再带上几个人,跟我去大帐。我来教你怎么打炮!”
……
重炮营第一次试射,就炸膛了一门虎蹲炮,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
在即将进剿苗疆的关口,这么一个坏消息,立即引发了大伙的揣测和议论。
“仗还没打,炮先炸膛。这里面,会不会有些道道?”
“嘿嘿,重炮营,还真是给咱们虎山军长脸哩!没炸到敌人,先把自家的炮给炸了!”
“手下只管了几十个人,就是指挥使了。啧啧,月饷三十二两哩!老子管了百把号人,月饷才八两……”
第九十三章 不祥之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