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说得甚是诚恳。
“那,那你怎么还如此行事?”何举人忍不住插话问道。
“两个理由。一来,此一时彼一时,看似如今朝廷还是正统,但外有东虏,内有流寇,实则风云飘摇,朝不保夕。我看不出五年,天下便会易主。”有后世的知识,杨炯忍不住给何举人放了个大招。
“什么,你说什么,五年,五年后天下便会易主?”何举人心神剧裂,颤声问道,眼神急切望向杨炯。
坦然面对何举人质询的目光,杨炯冷声说道,“对,大概也就五年时间。你看,东虏已然崛起,朝廷只能守边,不能进取,处于明显的战略守势。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人家都称号建国了,你却不能进剿消灭它,这是什么迹象?会有什么后果?对外无法进取,对内呢?流寇是越剿越多,流寇的队伍是越打越强,朝廷又是政策摇摆,剿抚不定,长此以往,流寇定然会席卷天下。”
这次,何举人没有打断杨炯的话,只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们如今地处江南,当然体会不到北边动乱的情形。不过,这天下,不是只有衡州府这么一小块地方,得站在全局的角度去看,或许,我刚才的看法和判断是有道理的。你看,既然天下即将动荡不安,我即使想做个顺民,也是不得呀。”
何举人神情颓丧,静坐思考了一会,接着又问,“刚才大当家说有两个理由,敢问另一个?”
“这个理由就更简单了。我本就是个屠夫,又不幸落草为寇了。反正都是最糟糕的情形了,再怎么折腾,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委屈自己?杀猪刀是使,斧头也是使,其实差不多,都是
第四十一章 淮右布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