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这就是杀气。以前没有这么重的杀气,现在有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要发生什么事。”
“父亲,那你刚才为啥说要出事了?”何明继续求教父亲。
“以前他们晚上也偶尔操练,据为父判断,应该是按一贯的规矩来的。现在,这么大晚上的还在折腾,而且连续好几夜了都是这样,说明是临时性的。再结合刚才说的杀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要动刀兵了!”何举人娓娓道来,语气很是笃定。
“啊!父亲,是要起兵祸了?那这伙虎山贼会不会再来抢咱们家?这可如何是好呀?”
何举人脸皮顿时绿了,脑门上涌上几条黑线,“我个痴儿!你怎么就听不明白为父说的意思呢?听不明白就不要瞎嚷嚷!咱们读书人,讲得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讲的是虽万千人吾独往矣!你这般经不住事、沉不住气的样子,成何体统!”
何明又被训懵了。
“好了,你不要插嘴,听为父给你讲,你好生琢磨就行!你刚才问会不会再来抢,这个问题,你大可放心。为父断定,一定不会。虎头山在何家冲都呆了好几个月了,你何曾见到他们出来祸害过老百姓?而且,他们那个大当家我也见过,虽然颇有手段权谋,不过我看也是个行事有度的信人。既然来咱们家抢过了,那就不会再来了。”
“为父担心出事,真正的意思是,官府应该是要来进剿了,虎山贼这么晚都还在操练,就是一个明显的迹象。官军真来了,若是战事顺利还好,我们地方上准备些钱粮前去犒劳即可,若是不顺利,必然会有纵兵劫掠地方,甚至抓丁,杀良冒功的腌臜事出来的……”
第三十章 此地不宜久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