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从闫知县那里来的,就是衡山知县。他说,秦知府已经与他商议好了,要下决心来进剿。秦知府那边态度很坚决,还是全部从府城里头支取钱粮!”
“什么时候进剿?定下日子来没有?”杨炯随之问芝娘。
“具体什么时间,那个闫胖子没讲。”
“闫胖子?就是那个闫知县。怎么叫人家胖子?”杨炯听到这个外号,也是乐了。
芝娘便给他解释,顺便把这个消息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芝娘满心疑惑,“我看你一点也不慌呀!还有心情问这个。你难道不怕?这可是县里、府里,都下决心要对付你呀。”
见芝娘问得有意思,杨炯便耐心解答了一下,“不怕。从落草虎头山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对上官府的。想得多了,就麻木了!”
“真不怕?麻木了?”芝娘对杨炯的思维很不理解。
杨炯没有说话,屈身在地上捡了一块石片,示意芝娘,然后朝水上用力掷去。石片在水面快速划过,打了十来个漂,连成一线的水花,煞是好看。
“喏,芝娘你看,我这落草为寇,就像这扔出去的石片一样,只能向前,只能尽力多打几个漂,不能停,一停就沉下去了。”
杨炯看着水面,眼神幽远,略微停顿了一会,又自顾自继续往下说,“这条路,不是我自己选的,也不是我喜欢的,但却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一步一步走成这样了。这个世间,我有老娘,还有一个买来的小娘,还跟着一帮的兄弟,我得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好点。我说麻木,意思就是,我只能拿起斧头去劈去砍,没工夫、没条件、也没资格,去害怕!打赢了
第二十六章 精壮的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