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这番道理可能更直指人性。
“听说你一个月就发二两银子给下边的人?”杨西施又问。
“嗯,这是最底下的士卒拿的。当官的还要多。”
“炯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没错。但是,你想过没有,就是普通的士卒,在你手下干过一年半载,平时节省下来,便可以回家娶个媳妇、盖个房子的。到明年,你的队伍还剩多少?难道还像今年一样,到处去招人?”
杨炯无言以对。
“利,要是离不开的利!你得想办法把钱又从他们手上收回来!这样一来,他们攒不来钱,便离不开这每个月的饷银,就得在虎头山继续干!”杨西施说着说着,神色舒展,神情飞扬。
杨炯觉得很好看,津津有味听着。
最后,杨西施提出了主意。她说,“吃喝嫖赌,酒色财气,永远是男人喜欢的,得从这上面下手,把发下去的钱收回来。要开馆子,满足大伙吃香的喝辣的;要开青楼,这个来钱更快;要开赌场……”
杨炯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杨西施想得这么深远,这么彻底,也这么,这么富有操作性,心里对自己的这个便宜娘有了新的认识。不愧是曾经名噪一时的花魁,这等心计手段,一般的妇人,甚至男人都望尘莫及。
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自个做不来,便诚恳地说,“娘,你说的都对,我觉得也很有道理。只是我心里过不了这个炕,总觉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不住大伙,感觉实在是做不来。”
杨西施看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庞,不由得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自己的这个憨儿呀!一个大当家,没点手腕怎么行?不过知
第十七章 债兵债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