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西门烈本身是一个混混,他是靠着横着走路,别人怕他才将这个位置让给他的,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但是没有一种说法说他是读书考出来的,也没有一种说法说他是世袭的。
换言之,江城城令的位置,是西门烈依靠自己挣来的。
自己与他斗,有几分胜算?
他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对城令这个人,完全摸不着了。他现在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好像在赌场上,他将他一生,包括他的家族,全都押在这唯一的一把上,可是,他硬是看不清自己的底牌,更加看不清对方的面牌,自己只要一个决策失误,失去的,也许是他的全部!
他的手心里有汗,心里有汗可以擦,可以洗,可是他心里的汗呢,这可是没有办法来解决的。
幸亏对方还是给他留了余地,三天,三天才是最后作决定的时候,他可以放弃,也可以孤注一掷,但不管怎么样,自己得好好的利用这三天时间,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想明白了。
他现在就头痛起来。
白丁的腿都麻了,他想伸伸腿,他发现自己的这条腿,好像与这树根一样,都不属于自己了。一个人长久地憋着,实在不是一个好滋味。幸好的事情就是,他口中含的这根树根,就像自己婴儿时期,母亲的一般,里面源源不断地有白色的浆体出来,味道虽然有一点苦涩,可是既解渴又解饿,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些伤,慢慢的痊愈了。这一天以内,他长时间都处在紧张的边缘,没有感受到这一切,现在危机解去,他发现自己一身,又充满了力量。
他慢慢地舒展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拔开盖在
第13章 你不是退货回来了吧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