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全都这射咱们身上了!且那老猎户像是个练家子,气息稳,发了四箭,喘都不喘一声!”
邬陶氏根本不信,一口往说话人脸上啐去,“一个山窝子里,哪来这么厉害的老头?!我看是你们三个无用,在这儿跟我瞎胡扯!”
她不信,三人却不能任由她不信,这可是关乎小命的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夫人,确有其人啊!小的们找人问了,说那酒溪山西面确实住了个老猎户,姓余,之前府台开堂审毒狗案,那老头还去验狗了呢!”
他说得这么明确,邬陶氏一愣。
“你们遇见的是西山余?!”
“对对!就是那个西山余!个头老高,穿着黑衣裳,半头白发,脸上有一道长疤!”
三人纷纷指认,邬陶氏一时怔怔没说话。
上次那毒狗案,虽然和西山余无甚关系,可知府贺贸当堂的表现却十分奇怪。她事后听说了贺贸的表现,问过知府的幕僚华恒。
“府台怎地那般?一个平民百姓上堂,还有不跪拜的吗?府台怕什么?难不成这人身上有身份?”
华恒一听,就压低了声音,“府台素来胆子小,你也知道,从前又在他手下做过事,所以怕”
华恒把前后,三言两语地说了,“咱们府台,一个是学政的事,错不得;另一个就是心里存了敬畏的人,不敢惹。罢了罢了,总归不过是偶然出现,各自相安,互不相扰便是。”
这话犹在耳畔,邬陶氏看着底下三个人还在抱怨那老猎户多管闲事,一声“住口”喝住了三人。
“行了,这事从今往后烂在肚子里,
第163章 烂在肚子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