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他那嫡亲的表哥还说,今日邀了孟氏嫡枝的小爷一道前来,那位孟氏小爷与他一道县试府试,而且是益都县的案首!
青州府城就在益都,益都的案首,十有,便是府试的案首了!
陶平与相熟的朋友说话,时不时看一眼门前来没来人,扭头之间,听到了身后桌上两人的谈话。
“按台自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是知晓这桩事,恐怕那小小典史官帽不保是轻,阖家下狱都不无可能!”
这句话里“典史”两个字,就像是钩子一样,一下就勾住了陶平的注意。
陶平还记得上回自家姐夫王复,在茶馆里被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秀才破口大骂,吓得他魂飞魄散,现在又在茶馆,虽不是案前说书人说的话,说得也不晓得是哪个县的典史,但陶平还是提起了小心心。
又听身后一个男童的声音道“大表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位大表兄笑道“自是听人说的。那都是一道府试的童生,有几位家中有做官经商的长辈,按台巡到了哪府哪县,他们甚是清楚。”
陶平再是懒散贪玩,家中也是有根基的,自然晓得巡按各府巡视,有些月没来青州了,难不成这回要来青州?那他们说得典史不会就是青州的吧?
刚这么想着,就听那男童问,“那王姓典史欺男霸女,这回要被按台打下马,真是大快人心!”
男童说着要拍手称快,那位大表兄赶忙示意他小声些,“人多口杂,只咱们知道便是了!”
“表兄怕什么?还能跑了他?他告了人家姑娘的姑父,要挟人家将姑娘送进他家做妾,这等黑了心肝的,还能跑了?!”
第70章 非礼勿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