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了‘不在了’这个说法。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中，该有多痛！
说到这里，仿佛是为了给凌卓然留下心痛的时间，秦子默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才又继续说道：“可儿她恨毒了我，既然不会是因为那个误会，那么肯定就是在那个误会以后，还发生了别的事情，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会是因为什么事情。直到，唐璇在北川市第一医院的系统中，找到了一个你故意留给她的漏洞——或者说，是故意留给我的漏洞。
“北川大学的校网中，你姐的资料被抹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我知道，这个‘一点不留’，就是你给我留的话：你不希望我再查下去了。所以，在邓逸昨天晚上调查无果之后，我便停手了。
“四年多以前发生的这种种的事情，在我告诉你当初我跟你姐的误会之前，你知其所以然，却不知其然；我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现在，我把我的‘知其然’告诉了你，至于‘所以然’，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便不问，也不会再继续调查下去。但是有一点，阿卓，我要你答应我。”
凌卓然抬眼看向秦子默，表情平静：“你说。”
“季嫣然，你不要动。”秦子默认真地看着凌卓然，“我现在还需要她。”
凌卓然看着他，没有接话。
秦子默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而是继续认真地说道：“去年七月份到八月份，季嫣然在国曾经三次遇袭，虽然都被我的人拦下来了，甚至于有一次差点就被季嫣然发现了。但是虽然拦下来了，他们却始终没有查到动手的人是谁派去的。袭击手法也是陌生之极，变化多端，就连我，也没分析出来是哪方势力的手段。”
第六百四十八章 知其然和知其所以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