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趁着老师休整这几日去买些酒肉,看来某人食起米饼也颇合胃口,怕是用不到那些。”
“先生,敢问可有烦心之事?沧海必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这就是混不吝吧……
李恪无语地看着他,看了半晌。
“半刻之期,洗漱,更衣,寻灵姬换好绷带,否则直到阳城之前,我皆保你无酒可饮。”
“得令!”
……
隆隆轰鸣,云雾随行。十数日后,霸下行进到阳城郊外,在颍水河滩的芦苇荡中掩住形体,引擎熄火。
李恪抻着懒腰从后舱下车,一回头,看到沧海君骂骂咧咧背着一席六七尺方的竹编榻跟在身后。
那榻就牢牢捆扎在沧海君的肩背,榻上有扶手,有靠背,还依照生物工程学撑出柔软的腰背支撑,慎行舒舒服服坐在榻上,脸上全是满足之意。
与始皇帝的一唔让李恪发现了慎行的老态,考虑以后常有跋涉,李恪就专门设计了这个人力驮榻,让老迈的慎行可以舒舒服服度过这段旅程。
而眼下,是背榻第一次投入实用。
好好的山大王混成驮马,沧海君心中必然不忿,他迈着大步凑到李恪身边,瓮声瓮气道:“先生,凭甚是我背?”
李恪昂着脑袋扫了他一眼,施施然说:“由养他们要留在霸下钻研木牛,师姊被诚意邀请,一旁助手,眼下唯有你我随老师去往阳城,不是你背,便是我背。”
“你的老师,你为甚不背?”
“我等此先便说好了,本着不劳不食的原则,背老师者饮酒,不背者不饮,公平,
第二九八章 大隐隐于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