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首分离!
巴特的脑袋高高飞起来,无头的尸体在的卢上晃了一晃,沉沉坠地。
旦勒住踏雪,甩掉长刃血迹,目如鹰隼般扫视众匈奴残兵“你等,可要再战?”
明明语言不通,旦那些匈奴齐齐拜倒,在旦的面前五体投地。
旦如君王般立马于臣服的匈奴正中,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
匈奴之战,告于段落。
收拢战俘,清点残兵,苏角、李恪、司马欣和慎行重又站在关城的土地上,一时间都是感慨万千。
“苏将军,钜子,你们可知,我与司马军侯便是在此处认识的,当时还是我怂恿军侯辞去楼烦道军侯之职,自行发配元冈道。”
苏角惊奇道“欣君与恪君还有此等交情?”
司马欣在旁苦笑,说“说来我还欠着恪君大情。若不是他为我设谋脱出险地,待方螣罪行曝白,我便是无甚干系,也无颜继续留在军中,怕是此刻已在栎阳做了狱掾了。”
李恪失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众人哈哈大笑。
说笑间,有一员亲卫疾奔而至,附在苏角耳边窃窃私语,苏角面色骤然阴沉。
李恪好奇问“苏将军,可是有事?”
“槐里君至矣,如今就在南墙城楼。”苏角沉声说道,“他要我速去他处,登城回话。”
……
一晃眼,十二月二十。
距离谷道战结过去十多日,李恪早已回到苦酒里,每日与钜子慎行饮茶论道,不时对弈一局,重又过上了安稳闲适的日子。
大军fǎnng
第二七九章 大战方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