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又看了看踌躇不前的由养和旦,不得已,只能把目光投到辛凌身上。
辛凌会意,站起来冷声下令:“师哥,退下。”
憨夫咬牙坚持道:“钜子命我助军侯守城退敌,假钜子之令,憨夫不敢从!”
辛凌的眉毛挑了挑,抿起嘴唇双剑出鞘。
“算了,大伙坐下吧……”李恪颓丧地塌下肩,端正身形,直视司马欣,“军侯,我等各退一步,可否?”
司马欣沉吟片刻:“可也。”
……
一座简单的沙盘被端到帐内,上面用简陋的堆土营造出长城、句住塞以及遥遥处在句住塞西北的楼烦关。
而在两者之间,则被人用手抠出十八条长长的谷道,从数量看,显然是恒山十八谷道的代指。
无人奢求这个沙盘能准确体现出地形地势,李恪叫人赶制沙盘,唯一在意的只有几个要点。
一:十八条谷道,十二条位于楼烦县内;
二:句住塞六层攀坡,其中最底层通过支道与长城相连;
三:谷道关城南北城墙,北墙皆是长城的组成部分,而独立的南墙则面相中原;
四:兵力……
李恪捻起几面小旗,轻声述说:“我军……盾四百,矛六百,弯弓八百,骑卒二百。弓手配箭羽三十,掷矛手一人五矛,另有空置战马五百余,甲胄不足,连盾手与骑卒都无法配齐。”
一面说,他一面在楼烦关外插上各色小旗,蓝色骑卒两枚,青色盾四枚,黄色六枚,红色八枚。
“这是民军现阶段能抽出来的最大兵力,苦酒里、临治亭、句住里
第二七一章 合军共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