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才想站起来,又被旦一脚踹在腹部,整个人趴伏在地,久久难起。
“这种高度看着才算舒适……”李恪扫了汜囿一眼,只见他闭目跽坐,就像睡着一般,不由无趣道,“方螣,你可知罪?”
方螣怒不可遏,刚想起身斥骂,却发现自己被旦压得动弹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只能趴在地上怒吼:“赵政杀我方家三族四百七十六口,我便引匈奴长驱,直叩函谷关下!大丈夫快意恩仇,何罪之有!”
“你管这叫快意恩仇?”李恪一字一顿道,“你为句注将军三年,勾连麾下都尉并几大家族,先后向匈奴倒卖雁门乡梓数万人,得金百万镒,有多少家庭因你而毁?又有多少三族被你夷灭?”
“皆是些黔首、亡人、罪奴、贱民,若非那汜囿如疯狗般攀咬,苏角又急于代我,此等小事,何人在意!”
“何人在意……”李恪怒极反笑道,“天地弃之,鬼神厌之。我乍看到这句话时不明其意,直到今天才知道,还真有人与这句话般配!大秦若皆是你这等勋贵,无怪乎二世而亡!”
汜囿猛地睁眼,惊恐地望向李恪,一时间竟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李恪缓缓站起来,近到方螣身前,居高临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方螣,我欲令你掌我将旗,如何?”
他的声音轻柔,就仿佛高士礼贤。
方螣忍不住问:“如何掌旗?”
“此事实在轻松得很。”李恪轻轻笑着,蹲身下来,“旦,遣几人为方将军洗漱,束发,为他右衽披麻,吊上旗杆。我的将旗不要字号,只需一匹上好丧布,裁剪妥
第二六九章 右衽披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