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匈奴军阵,各种古怪粗陋的攻城器具,守方反击无力,攻方肆意张扬。
这是一场压倒式的攻城战,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楼烦关坚守不了几日,事实上若不是关城上那几个古怪机关,今日,楼烦关便是墙毁城破的局面。
他惨白着脸出声询问:“恪君,你昨夜令士卒急行,说是严明军纪,越野拉练。今日又来看楼烦战局……这?”
李恪紧了紧身上的鹤氅,慢条斯理说:“亭长在山下看到了甚?”
“呃……匈奴?”
“是大功!”李恪一脸狂热道,“苦酒里三四百乡里便先后剿灭了上千匈奴,每人均分三枚人头!如今我等有军械完备的精兵两千,若是不趁机抢下几场大功,又如何对得起亭中诸位破家散财的贵人!”
亭长亨本能觉得李恪在撒谎。
可李恪脸上的表情不像,嘴里说的又全是实情。
临治亭的商贾们倒是更希望李恪一直没出息地守在市亭,做他们的贴身保镖,但亭长亨却是高居有秩的在册吏员,若是李恪能胜,他自然希望军功越大越好……
“恪君,山下那些可不是早先游勇,我等可胜?”
李恪豪气地大手一挥:“楼烦关下是戈兰部的牧民,攻伐临治亭的也是戈兰部的养羊人,带队的还是草原上有名的智将伯奇。结果呢?三百乡里抵定八百,足见匈奴不过如此!”
“可楼烦关似乎守得……”
“亭长诶,事出反常即为妖,你不觉得,楼烦关过于安生了么?”
李恪阴阴一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亭长亨怔了一怔
第二五九章 楼烦之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