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太原郡方向向主君报了喜讯。”
李恪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乡啬夫诚是氾囿的半个家臣,氾囿在就任楼烦县令后又一直看顾句注乡的发展,所以于情于理,报个平安都是应有之举。
可问题是,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必要跟李恪来说,更何况乡啬夫诚还摆出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李恪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城中近况如何?”
“城中戍卒尚余二千二三,食水无缺,人力足备,然……弩矢将尽。”
“弩矢将尽?”李恪不由皱起眉头。
弩是秦军最主要的远程打击手段,经过多年的发展,早已藉由多种优势取代了战弓的地位,军中擅弓者百中无一,一旦用尽了弩矢,基本宣告楼烦县失去了远程防御手段,面对匈奴骑射,只剩下闷头挨打。
这对士气的打击可是致命的……
他感到太阳穴隐隐发胀,站起身,拖过那副用作屏风的地图,双眼死死盯着上郡位置,那道刺眼的城关标记匈奴将军莫府。
“李信……晋阳不曾增援?”
乡啬夫诚一脸苦涩,慢悠悠解下背囊,取出一枚手臂粗细的竹筒。
“主君听闻先生领兵抗匈,连胜之后回师临治,坐壁上观,便书了私信,令我交到你手……”
“私信?”
“主君有言,此信只有先生可看,请先生查明封印。”
“竟这般隐秘么……”
李恪接过竹筒,只见筒上火漆油印,密封得严严实实。
他在回执签了大名,确认密封完好,直到乡啬夫
第二五八章 利令智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