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到李恪身边。
“恪,狌狌、琼浆皆在车内,你那阿嫂怕酒摔了,就不下来了。”
李恪轻轻一笑,为旦正了正身上的甲衣:“此去路远,我将马车借你代步,切莫赶得太快,出甚车祸。”
“此去一路皆是驰道,旬日便至。车行于轨上,能有甚祸?”
李恪撇了撇嘴:“就怕你疲劳驾驶,到时候追尾就糟糕了……”
“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旦一脸委屈。
李恪忍不住笑起来,说:“也罢,此去沛县,你可是苦酒里行得最远的人了,就连监门都未去过楚地。”
“童贾老丈去过。”
“他那次就去了平舆,比沛县近多了。”李恪拍了拍旦的胳膊,“我请姜姨为你备了干粮,还有些金镒……”
“媪此次为我备了盘缠的。”旦拍了拍腰上鼓囊囊的钱袋,哗啦作响,全是铜钱。
李恪翻了翻白眼:“盘缠是让你路上花销的,金镒是让你打点沿途的,你就双拳,还带了阿嫂在身边,沿途山匪出没,你总不至于全打过去。”
“买路?”
李恪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此外,我还请子冲为你铸了新剑,你那柄剑卷刃比好刃都多,都快成麻花了。”
“新剑!子冲铸的?”旦两眼放光,一弯腰抓起墙边铜剑,奋力抽出!
龙吟之声骤起!
子冲是雁门郡最好的铸剑匠人,所铸之剑在上流社会广受追捧,此次虽说时间紧迫,这把剑少了许多花哨,但坚、韧、锋、锐一字不缺,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铜剑。
旦用颤抖着手抚摸剑颚上
第一七九章 剑名遂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