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巧笑回答:“公子答对了一半,仲春山梨酸则酸矣,却别有一股清香,喜者甚喜。再说苦酒里以苦酒得名,里中乡人何时惧过酸了?”
“里中擅酿苦酒么?”李恪好奇道。
“据说最早之时,苦酒里便是酿造苦酒之所,只是后来几家酒坊皆败落了,这才闻不见苦酒的酸味。”
“姜姨,我在里中住了十余年,倒不如你这数月知晓透彻。”李恪恭维一声,低头去看案上的山梨。
那些山梨十余枚,一枚枚都只有杏子大,形似葫芦。青皮黑斑,看着倒是鲜嫩可口。
他捡了一枚起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咬。
咔嚓!
脆生生的梨肉一咬便崩,碎在嘴里,泛出一股钻心的酸涩。
李恪眯着眼睛打了个激灵,熬过那最酸的一阵,终于品出了稚姜所说的清香。
香如青烟,口鼻满溢,搭配着嘴里无处不在的酸味,满口生津,且不说好不好吃,至少是提神解乏的好东西。
李恪心说,这玩意用来吃太可惜了,光那股清香,用来酿制果酒就是绝佳的材料。
说起来,竹笋、山梨、酿酒,似乎就有这么一种酒,需要用到这几件东西,而且过程还挺好玩的……
反正官奴之事也找不到突破口,李恪索性开了思路,举着梨子问稚姜:“姜姨,家中购了多少山梨?”
稚姜失笑道:“公子也爱食么?雏梨性寒,不可多食,有伤脾胃的。”
李恪也懒得解释,只是问:“家中购了多少?”
“大约三十余枚吧。此物仅有夫人爱食,购多了也无用……”
第一七八章 扑朔迷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