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酿酒器也搞一个防盗外壳。
如此做有几大好处,首先是奇货可居,能叫人分外珍惜这件酿酒神器,也无形中抬高了酿酒器的价值,其次是给吕丁寻得好处,到时只需要告诉他拆解外壳的办法,他就是吕家的绝顶功臣,获利之丰,绝对让人难以想象。
至于吕家能不能绕开秦律关于酿造粮食酒的禁令,大规模地应用酿酒器牟利……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恪对此从来就没有过半分怀疑。
现在的秦律已经不是卫鞅时期的秦律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早成为一纸空谈,各方显贵巨富也有足够的办法在这张蛛的缝隙当中惬意游走,这一点,李恪早已不止一次地亲身体会过了!
他放下笔,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随即便取来一方木牍,在边角处郑重写下:机关兽:狌狌(ig)。
南山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有兽焉,其状如禺(yu)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
《山海经》说南方最高的山叫鹊山,其最高峰叫招摇峰,高悬在西海的上空,山上有一种兽,样子像禺,长着白耳,既会用四肢爬行,又能像人一样行走。它的名字就叫狌狌,人吃了它的肉有健足的功效。
且不说是不是真有人吃过这种长得像鬼狒狒的奇怪动物,李恪只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民间传说中,狌狌好酒,不仅千杯不醉,而且精擅酿酒。
毫无疑问,这样的形象正适合包裹在酿酒器外,用来招摇撞骗!
“近墨者黑,说的不会就是墨家吧?”
李恪自嘲一笑,抬笔便在木牍之上画下了酿酒器的结构详图。
第一七三章 其名狌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