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人知晓?”
“除却你我四人和方才通报的隶臣,暂无第六人知。”
“旦和那随行的女子也不知?”
田典妨摇了摇头:“我自觉事关重大,一路心避忌他们,便是弃掉板车置物,换上劳戾之事都未曾与他们说起。”
“很好!”里典服喝一声彩,扭头看向监门厉,“厉君,如何?”
“此人身上四处剑伤,一处斧伤,还有两处中箭皆不在要害,另有多处擦痕、磕碰也不致命。若我不曾料错,他当是逃亡多日,力竭而亡,至于噬咬……当时死后遭了兽吻之故。”
“何时死的!”
“不足四日。”监门厉斩钉截铁说道。
里典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问李恪:“恪君,你所思为何?”
“我之所思……”
里典服盯着李恪的脸,眼睛一眨不眨:“莫有顾虑,此时正是仰仗你聪明才智之时!”
“非是有所顾虑。”李恪摇着头,斟字酌句,“劳力与莽失踪月余,音信尽失,我等只知他们是入了恒山。监门说他身上有擦伤、磕碰,想来是钻山越岭之时留下的。所以我大胆猜测,莽中箭入山,怕是先一步死于山中,接着劳戾一人独逃,从山里逃到山外,直至力竭。”
监门厉和田典妨齐齐点头:“确有可能。”
“只是我想不明白……”
“何事不明?”
“妨叔不知上月里中之事,端月上旬,里中田亩遭了暴民袭击,莽与劳戾为了引开贼人,这才逃进山里。只是追他们的是暴民,又不是死士杀手,为何会穷追上二十余日?”
第一六六章 久远回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