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捧着一杯忍冬,独自研究着国尉屠睢托人送来的新玩具,弈棋。
弈棋就是围棋,由帝尧所创,因其策略性和对抗性,历来深得贵族与士子的喜爱,是大秦上流社会除酒宴以外,最常见也最普及的交流方式。
李恪完全不通这个,上一世他对围棋的唯一认知,就是某个人间太寂寞在科博会上输给了一段程序,并由此掀起了一场人工智能即将统治地球的社会性恐慌。
不过严氏一门心思要恪混迹上流社会,肯定不会疏漏了这项技能,所以恪对弈棋一道倒是颇为精通。
李恪凭着回忆自己和自己对弈,一连两天,总算渐渐发掘出这个游戏的乐趣所在。
烧脑啊……
执黑要争胜,执白也要争胜,他要换位思考,更要寸土必争。
就如同眼前这局,他从早上下到现在,暖茶添了四五杯,棋盘上的双色玉石却只有区区六十三枚,它们纠缠在左上角的方寸之地,不知不觉,就下成了生死之劫。
这一手他执白,棋面却是黑子占优,龙困于野,四面合围,活路到底在哪儿呢?
监门厉看上去有些郁闷。
他本在屋里好好饮着酒,和李恪各据东西,结果李恪端出棋盘,他缩两步,排出棋子,他又缩两步,待到三子落定,香花成茗,他已经不自觉地退到门口,和穗儿并肩坐在了一起。
这让他觉得很是丢人。
“子,屋中那方紫檀可是甚子法器?为何我一见便想退避三舍!”
穗儿苦笑着看了监门厉一眼,说:“那方紫檀名为奕台,乃是弈棋之用,如何能是法器?”
第一六五章 弈棋之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