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乃正,而我却必不会听?”
“无他,此防患于未然耳。”
坐在一旁的史禄觉得快被自己的冷汗淹死了……
明明在车驾上的时候,李恪还格外期待此次会面,可为什么转眼之间,事情竟会变作这般模样?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史禄想不明白,堂上二人也不准备让他想明白。
屠睢放松了坐姿,以臀及踵,双手扶案:“我且问你,沙盘是否你所思之物?”
“子先前便说了,凡使监所呈之沙盘、器具,皆我所思。”
“既如此,我欲令你主导一事,你可愿意?”
“不愿!”李恪想也不想,拒绝得斩钉截铁。
史禄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眼看着李恪,就像第一次认识这个油盐不进的混子一般。
堂堂国尉让他主导一事,他连是甚事都未问,就就就……就拒绝了?
屠睢双拳紧握,青筋直跳:“你不问事由,便当拒绝?”
“世人皆知之事,何须多问?”
屠睢怒极反笑道:“你且将这世人皆知之事说来,若是言错,便是妄议!”
李恪突然长笑出声。
“你笑甚!”
“说客之本嘛。”李恪眼里闪过一丝狭促,脸上却一本正经,“国尉都打算以妄议治我之罪了,我若是再不先声夺人,让国尉以为我有所依仗,我又该如何自保?”
这折转的……
先声夺人这样的伎俩,不是应该藏起来才对嘛?这么大咧咧唱出来,生怕人家不明所以又是什么操作?
第一六一章 先手易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