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轻声说道:“歇息就歇息,昂扬大汉连小巿黎都比不过,怎还有理了?”
旦觉得自己快疯了,丢下锄头嘶声咆哮:“巿黎那锄头仅有巴掌大小,整三分地都是小穗儿一人开垦,你如今拿巿黎说事,莫非癃目了不成?”
猛虎啸闾里,其声震贾徒。吕丁恰随癃展迈步入院,一听旦的咆哮,登时就傻了眼。
“若是几位事忙……我不若晚些再来?”
……
门窗紧闭,闲聊攀谈。
李恪换了一壶水,继续浇着自己的花,吕丁也不见外,自顾自寻处安坐,含笑看着李恪忙活。
“恪君屋中百样别致,就连这洒水之物亦是与众不同。”
“洒水之物?”李恪扬了扬手里的木质水壶,“此物名花洒,学自莲蓬之形,我昨日才叫展叔制成,又不是甚贵重之物。你若喜欢,赠你便是。”
吕丁哈哈大笑道:“君子如何能夺人所爱?”
“吕公果然不同以往,多日不见,都自称君子了……”李恪抬起头,一脸调笑。
吕丁臊红了脸,当即正身,拜了个五体投地:“初时不知恪君所虑,羞煞!愧煞!”
事实上,这是自那日乔迁之后,吕丁第一次登李恪的门。
乔迁之后,李恪迎了田啬夫囿,又去了句注军市买奴,回里之后,正碰上山老丈口称吕公。因为怕吕丁太过招摇,以致吃亏,李恪就提点了几句,让乡里们收了口风。
他哪知道,这是吕丁人活至今唯有的一次世人景仰。
结果景仰未有两日,乡里口风皆变。吕丁四处一扫听,探来是李恪从中作梗
第一四六章 吕公之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