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衣裳皆因人而生,你道我是夸赞这鹤氅,岂不知在我眼中,鹤氅正是穿在你的身上才显贵气,旁人皆比不得!”
李恪被夸得哭笑不得,只好摆手求饶:“老丈,您今日怎么有空在此处闲聊?莫非是工坊有变?”
“可不能如此说话!”山老丈大惊着压下李恪的话头,一脸感激地反驳道,“吕公心善,看乡里们劳苦,便予了一日休沐,佣粮却照发不误,大伙这才能安聚在此啊!”
“吕公?”李恪有种挠耳朵的冲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正是吕公!心善如其,如何当不得一个公字?乡里们如今皆这般敬他哩!”
李恪看出来了,吕丁在这苦酒里的一亩三分地,是真的得了人望。
不过一想到后腰里的惨状,他又觉得这种尊重理所应当,吕丁以一己之力解决了闾右近三十户人家的肚子问题,便是再多尊重也不为过。
只是……如此人望,就怕有些小心眼的少吏要不满了。
李恪突然想起始成没来由的遭遇,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山老丈,丁君可敬,但你等若是不想害他,便将这个称呼收起来,以后称它丁君亦可,吕生亦可,便是托大一些,唤声丁翁亦无不可,唯独公不可!”
山老丈见李恪说得郑重,不由就忐忑起来:“私下敬之也不可?”
“商贾乃是贱籍,若是被有心人瞧上,他怕是会毫无反抗余地。”
山老丈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若不是恪警醒,险些害了吕……害了丁翁,我这便传诸乡里,从今往后,必无一人如此唤他!”
第一三九章 癃展之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