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古来未有之事,何人敢说万全?”李恪张臂作揖,一揖到底,“啬夫所思者,民也,小子所思者,亦民也。我等皆是为民考量,小子斗胆,请啬夫行险!”
“行险……不知制作獏行,需要我做何事?”
“人力,物力,财力!”李恪毫不犹豫说道。
田啬夫囿眉头轻皱:“恪君,墨家当日可不是如此说的……”
“诸位墨者……诸位墨者精擅机关之术,却唯独对人心不甚了了。”李恪叹了口气,轻声解释,“啬夫,獏行靡费,若第一架便由墨家出资,往后的又该何人出资?”
“自然是官府!”
“官府?”李恪不置可否道,“一里之仓不足备,一乡之仓堪堪为。若您易地而处,可否会想,凭甚句注乡平白得此奇物,我却须得靡费膏脂?”
“你是担心……”
“无他,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也……”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