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怀有怨怼?”
“可能会吧……”李恪不确定地说。
“此外,我听闻武安君一生征战未逢败绩,有多少秦将曾败于他手?旁的不说,便说最出名的,桓齮(yi)与杨端和败在武安君手下,此后桓齮逃燕,名声尽毁,杨端和却为通武侯所重,眼下正身居高位。若他要与您为难,您又该如何做?”
这也是李恪最担心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李牧的名声大,仇家必然就多。杨端和与通武侯王贲的交情天下皆知,人称王杨之交,王贲现在还是大秦的国尉,天下兵马一把手。
平白叫国尉的至交,大秦的名将给盯上,岂不是比被汜家盯上更要倒霉?
话说他前些日子还听说过杨端和的消息……
岁首秦庭禁止民间淫祭,弄得大张旗鼓。监门厉作为地方抓手,去乡里领过任务,听说此事就是因北地私祭李牧而起,咸阳的专办是老当益壮的杨端和总抓,地方上郡尉、县尉各自管束,触手一直延伸到各里的里典和监门。
由此可见,杨端和至今没有放下和李牧的恩怨,而且记恨心重得很……
李恪苦恼地挠了挠头,收起玉牌,决定把这事儿暂且放下。
自己的身份就摆在那儿,公开是早晚的事,但是覆水难收,这种大事总归要妥当些,等把方方面面都想清楚了,再做不迟。
看李恪下了决断,小穗儿在窗边松了一口气,轻声喊道:“公子,我有一事……”
“你叫我什么?”李恪奇怪问道。
“公子……”
“小穗儿,你到底在发什么癔症?”李恪
第一一九章 利弊各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