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一道做来的弧型紧固件备好了吗?”
墨三连忙应是,从衽中取出八枚青铜制成的u型零件,两头尖锐,顶部扁平:“莫非是将此物固在池底?”
“钉进去,环住底盘。”李恪指了指连接支脚的四条横杠,“一杠两枚,一头一尾,此事便大功告成了。”
“唯!”
四位墨者齐声应是,交换了李恪几人,下池忙活。
李恪踩着台阶重回地面,满脸疲惫地甩了甩胳膊。
“伤仍未好?”
皇子妃突然下乡送温暖,李恪直愣了半晌,这才作答:“基本不疼了,只是动静起来不见利索,怕是还要几日复健。”
“制图之手,莫再逞强。”
真现实啊……
李恪苦笑一声:“谢过辛阿姊关心。”
“勿需道谢。”辛凌一点也不领情,看着池下两两一组捶打不休的墨者,低声问道,“此法可否用于日后?”
李恪摇了摇头:“眼下只是模型,活动横木仅有尺长,弧形紧固也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这才可照此施为。水车实物要搭建与河床相合的稳固底座,只要断流成功,工序反倒简单。”
“獏行?”辛凌疑惑道。
“对啊,水车模型,有何不妥吗?”
“水车名为獏行?”辛凌喃喃自语道,“世有獏者,昼伏夜行,噩梦为食,体态圆润而力大无穷。你以此物行进之态比之水车运动,确是贴切。机关兽,獏行,此名甚佳。”
“什么就此名甚佳了……”李恪一脑袋浆糊。
辛凌难得长篇大论,言语之间毫无歧义,
第一一二章 其名獏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