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只有这么特别的皇子妃,才配得上扶苏那个千秋万代最出名的倒霉蛋……
他对着憨夫拱手答谢:“憨夫君,你与辛阿姊在干嘛?”
“这个……”憨夫脸上一阵局促。
李恪瞥了供在堂上的水车概念图一眼,试探着问道:“莫非我不幸言中……你二人真打算只凭草图就将水车做出来?”
憨夫的眼神突然变得游移不定,低头刨边的辛凌也停下手,脸颊攀红的速度李恪平生仅见,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三人就这样沉默着僵持下来。
许久,憨夫才出声解释:“恪君不愿与我等一同制作水车,我等便自己制。水车利在千秋,便是为生民计,我与师妹也要将其制造出来。”
“憨夫君胸怀宽广,令我钦佩……”李恪叹了口气,诚恳说,“问题是你二人即便要撇开我独制水车,也该先做设计图吧?哪有像这样直接上手的……”
辛凌弃了手上刨板,霍一声站了起来:“我等有图!”
“我说了草图算不上工程图纸!”李恪哭笑不得道,“比例,尺寸,细节,需求,该有的都没有,你们拿什么比对实物,靠猜吗?”
“恪君有所不知。墨家传世的图板当中,最精细也不过你所说的概念图,我等自幼学工便是如此过来的。至于结构图……机关制出之前,谁又能知道所画之图准确与否?所谓制图,得其形,知其意,足矣。”
“足矣?”李恪觉得匪夷所思,“那我之前画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憨夫君觉得是知其意好,还是知其实好?”
“自然是知其实更好……然墨家以机关闻名,九代以降,
第八十五章 水车之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