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典妨依旧臊得不行,赶紧放下袖子,抖一抖抚平褶皱:“这……写了六七简公文,总觉得大袖恼人,时常沾染墨渍,这才有此一遭。”
李恪翻了翻白眼,决定信他的鬼话:“妨叔此来,便是为话中公文吧?”
“也不全是。”田典妨将身前简牍挑挑拣拣,取出几片交给李恪,“昨日百石粟米从乡仓发来了,我看你宅中仓房倾颓,收不下这许多粟米,就自作主张收在我家,待你新房落成,一道运去如何?”
李恪翻出标有岁俸的竹简,看到上面写着,末尾还有不少熟人的签名,。
他取来笔,在空处签上自己大名,笑着交还给田典妨:“谢过妨叔。”
“谢甚!”田典妨大咧咧把简从中一分为二,其一收进袖中,另一半递在李恪手里,完成交接的手续,“方才给你的还有两份田契,是上造爵的受田。”
李恪有些发愣:“上造受田拢共不过两顷,家中本就有一顷,只需改了公私便是。妨叔,您为何予我两份?”
“小子可知好歹?”田典妨笑骂一声,说,“严氏的受田毗邻恒山,是里中最贫弱的田地,现如今郑家抄没三十余顷中田,皆成无主之地,你不想换?”
苦酒里就那么四十余亩中田,亩产几乎达到下田的三倍,往日里求之不得,如今送到手上,李恪不要才怪。
他赶紧把田契收进怀里,嬉皮笑脸道:“我转头就让小穗儿将家中原本的田契送来,绝不叫妨叔为难!”
“这才是嘛!”田典妨哈哈大笑,抬手指了指身前几卷籍册,“你既收了我的好处,便替我将此事了结,如何?”
李恪哭笑
第八十二章 打虎汉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