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长镰,转过柄把地上的尸体翻过来,割开兽皮,袒露胸腹。
一圈看完,他回过身对着扶苏第三次作揖,没有解释,径直告辞。
“我名为恪,乃苦酒里严氏之子。公子若是有暇过来,务必让我一做东道,略偿救命之恩。如此,告辞!”
说完,他不等扶苏答应,干脆利落抬脚就走。
旦看得云里雾里,慌忙对扶苏施礼作别,追着李恪的脚步急追而去。
天阴无雨,寒风呼啸,狼藉的现场很快就只留下愕然的扶苏等人。
扶苏茫然询问左右:“莫非,他便是凌儿口中,苦酒里那个机关小子?”
给旦递剑的甲士一脸的苦笑,说:“殿下,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请,您哪能看出这许多门道?”
扶苏苦笑:“你不懂,他一照面便猜出我的身份了。”
“此事必是殿下多虑,那小子区区一名黔首,如何知道副使的大名。”
“他知道的可不止是谒者荷华。”扶苏兴致盎然地看着那一地尸首,“如今,我反倒好奇他从那些贼人身上发现了什么。”
甲士脸上震惊莫名,喃喃说道:“他能认出殿下,莫非是六国遗贵?”
“莫要瞎猜。若我所料不错,大概是凌儿或憨夫君告诉他的。”扶苏沉声思索,“知我身份却一言不发……去查一下,看看贼人身上到底有甚殊异之处,竟能让我大秦子民不敢言语。”
“嗨!”
另一边,李恪拉车走得飞快,旦在身后穷追猛赶。
“恪,等等我!”旦迈着大步跑近,气喘吁吁问,“你到底从贼人身上发现了什么,
第六十九章 山有扶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