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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偏偏却无人猜得到原因。
这种感觉格外糟糕。
李恪叹了口气,扯紧麻绳,抬头对旦说道:“知道吗?我原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旦笑得没心没肺:“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
李恪骤自嘴硬:“你昨天便是不来,田吏奉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可你护不住小穗儿。”
李恪默然,许久以后,他轻轻道了声“谢谢”。
“你我兄弟,谢甚!”
两人对视相望,不约而同大笑出声,多日嫌隙一朝尽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癃展在笑声中捧着件半旧的皮甲推车过来。
“展叔,这是……”
“今日风大,奴给公子加衣。”
“可是家里怎会有甲衣?”
“此事啊……昨夜奴看监门厉的皮甲挺暖和,就叫他扒了借公子穿上两日。”
这理由也只有癃展说得出口。
李恪拗不过他,只有顺从地蹲下来,任由癃展为自己束甲。
皮绳一道道扎紧,癃展拍了拍甲片,叫李恪站起来转了一圈,神色里满满都是嘉许。
“甲有些大,却遮不住公子的英姿飒爽。”
李恪觉得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因为他觉得膈应,到处都是硬邦邦的赘余,胸腹位置也勒得太紧,以至于呼吸不畅。
大秦的甲衣居然是这种舒适度,真不知旦怎么就喜欢穿着这种麻烦东西到处走。
他斜眼撇了撇旦,那眼神恍若实质,瞅得
第六十七章 穗儿禁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