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还没有问完,他提着笔,轻声问道:“敢问里典,官奴隶一日收割几亩?”
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田典的范畴,不过里典依旧清楚,他朗声答道:“一日两亩上下。白日割禾,夜间脱粒,官奴隶吃穿不敷,休整不足,能有这个数字已是不易。”
“两亩……寻常壮劳力是三亩,你可知若换作烈山镰,壮年劳力一日几亩?”
“据说……是五亩?”
“便是五亩!”李恪斩钉截铁说道,“最后再问里典,苦酒里民田几何,官田几何?”
“民田……八十二顷,官田四十顷。”里典焦躁不定,说完这些,当即拍席喝问,“你问这些,到底要作甚!”
李恪把效率和田亩数写在第三枚简上,不紧不慢拾起第四枚,边算边说:“里典莫急,待我细细说与你听,你便知道我想献什么策了。”
“苦酒里共有田亩百二十二顷,官田四十,民田八十二。开农六日,以每日两百劳力务农算来,民田已收三十六顷,官田十顷,共余七十六顷……啧啧啧,给官府作活效率就是低。”
李恪喘了口气,抬头看向里典:“所有劳力换上烈山镰,需镰近五百把。白日劳作便有每个劳力五亩,若是连夜抢收,可否有八亩?”
里典想了想,当即点头:“至人定前后亦有四个时辰,举火夜收,虽效率不如白日,但一日八亩想必有余。”
“也就是说,全里换镰劳作,若只作白日,则一日二十二顷又五十亩,若连夜抢收,则一日夜三十六顷。如此一来,里中粟禾便是剩下,应当也不会太多了。”
听到这里,里典哪
第三十五章 转守为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