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严氏收了手,轻轻一叹:“昨夜风起云涌,里典与田典带人敲开家门时,为娘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本以为我儿夜游,出了纰漏,幸好有监门为证,否则岂不平白被人诬蔑?”
“若是定了诬告,会反坐吧?”李恪小声地问。
“一条人命是教训,也好叫那些人知道,下次再要诬蔑我儿,需三思而行。”
李恪默然。
这是来到秦朝以后第一条与他相关的人命,原因是诬告反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虽说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李恪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以至于事到临头,他有些难以接受。
癃展拄着车过来,奉上食案,食案上是两个打开的竹筒,豆饭透着清甜的雅香。
“夫人,公子,食时已至,不若先食饔,再叙话。”
“谢过大兄。”“谢过展叔。”
一个竹筒的量并不大,两人很快吃完,癃展为李恪整理着发髻,偏过头去看严氏手上的书卷。
“那莽汉也不知从何处寻来荀子手书的《天论》,如此奇珍却求着公子送上门,还生怕夫人退回去,实在是……”
“此番全赖监门照拂,若不是他,恪也不能洗脱冤屈。此人有恩于我等,大兄却背后说人,算不得妥当。”严氏轻笑道。
李恪眼前一亮:“媪,您今日看上去好些了,也少了咳嗽,可是病快好了?”
“大约好了七八分,全是恪儿美食与大兄良药之功。”
“良药?”李恪一脸茫然。
身后的癃展轻笑一声:“公子还记得前些日子叫你递予监门
第二十九章 有宝天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