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第一次喝酒,嗝!也断没有一坛便倒的道理!”
他歪歪扭扭站起来,打了个趔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屠厉,你不是武痴吗!可敢与我斗一斗气力,嬴的人……嬴的人便可再饮一坛!”
李恪孤零零躺在地上,如坠云端。
这小子居然真醉了?一个七尺的壮汉第一次喝酒,一坛……放倒了?
……
事情大概就是在旦发出挑战的那一刻开始彻底失去控制的。
满室喧哗。
小穗儿在屋里裸奔,旦抱着监门家的隶臣在演武场做着也不知是摔角还是相扑的体育运动,李恪坐在门边,眼神涣散,神情呆滞。
监门厉抱着狗腿坐过来,屁股一挤,把李恪的小身板挤出三尺远,登时摔了个狗啃泥。
李恪狼狈不堪爬起来,呸呸吐掉嘴里黄土,捂着脸发泄着恐惧的情绪:“监门厉,你莫要欺人太甚!”
监门厉似笑非笑看着他:“严氏教子,果然非比寻常。”
李恪听得一愣。
他利用监门厉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可眼前的大汉看起来却并不生气,听语气好像没有要卖了他们的打算。
这算是以德报怨?
“你欲如何?”李恪戒备地问,“事先声明,媪不喜欢你,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助你娶她。”
监门厉就着门边啐了一口:“男儿当世,喜欢便去抢,抢不得便求,求不得便等。想我屠厉一世英名,哪个美人等不来,我又岂会要挟你这等小辈!”
李恪连标点符号都不信,冷笑着重问一变:“真不要挟?”
第二十八章 应对得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