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的肉饭收拾到食案上,“展叔,我去给媪送飧,您与旦将此处拾掇拾掇,留出一份叫小穗儿带回去,至于剩下的……都端进西厢吧。”
癃展微微点头:“美食在前不急于食,公子孝心可慰。且去,此处有我。”
李恪道声谢,收拾好肉和饭,端起碗走到瓦罐边,嗅着浓香去看罐里。
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满罐的水被熬成半罐,雪色的蛇汤宛如白玉。李恪拿瓢一舀,舀出几块干干净净的蛇骨,足见蛇肉都被熬化了,混在汤里,不见踪影。
他撇掉骨头和姜,盛了满满一碗汤。旦嘴里叼着整只田鼠腿,眼巴巴看着他。
“看什么看,这碗是给媪的,要喝自己盛去!”
旦一脸的生无可恋:“奈何……”
……
“媪,您醒了吗?”李恪端着食案在东厢唤门。
很快,屋里就传出回应:“恪……咳咳……屋外风大,进来吧。”
李恪依言进去。
屋里很黑,也有些冷,窗洞被窗板牢牢挡住,只有门处透进来些许月光。
“我道今日的飧晚了,原来是你展叔在烹肉吗?”严氏裹着被坐起来,对着李恪轻轻招手,“只是,家中何来的肉食?”
“乡里们心善,送了些膘肥体壮的田鼠过来。”李恪笑着端案走过去,“媪,今日这飧可是我做的,您尝尝。”
“你做的……”
严氏的脸一下变了。
李恪心中叫苦,这才想起自己母亲可是儒家的信徒,一心就想把他培养成标准的儒生。
他前些日子不顾阻拦下地
第十九章 禽兽不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