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门?”李恪眼前闪过那个膀大腰圆,虬髯如针的糙汉子。
“他曾欠奴几个人情,正巧昨日之物奴还有些许材料要备,便让他还上一个。”
李恪大呼意外道:“他欠您人情?”
“曾为其制过几件事物,一些小恩小惠而已。”
“不是……关键是您既与他旧识,为何他昨日来送兔子,您不直接将他赶走?”
癃展愣了一下,悠悠说道:“他挂得太高,奴够不着。”
……
经过闾门,李恪把癃展的木简交到监门厉的手上。
监门厉看了半晌,随即面色古怪地抬头看李恪,那眼神亮闪闪,贼吓人。
李恪被他瞪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说:“展叔要我将此物予你,叫你收拾齐备送到他处。”
“我欠他人情,他要何物我便予他何物,此为应有之理。”监门厉哑着声音说道,“但我不识字,此事他本当晓得,叫你拿枚简来作何用处……”
“……我如何会知道?”
“也罢,我自去问他!”
监门厉说完,当着里吏长子的面,明目张胆擅离了职守,转眼便不见踪影。
李恪无语地望向旦:“你翁与他同为里典属吏,这同僚之谊,想来很辛苦吧?”
旦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说:“何止翁辛苦,这蛮夫是个武痴,天天寻着人比试,但凡翁不在,他便找我……”
“里典不管么?”
“里典也是行伍出身,甚喜此人,便是他再散漫些,里典都会养着,反正甚事都有翁……”
“里典是将你翁用作
第十二章 心腹之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