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云里雾里地走出门房,突然听到监门厉说了最后一句话。
“近日里中不太平,我不找你媪是我的事,他人的事我却管不了。总之,你媪愿嫁,我便明媒正娶,你媪不嫁,我便耐心候着。如此你可满意?”
这话真是听得人五味杂陈。李恪在门外怔了好一会儿,也没作出什么回应,抬脚回家。
里中不太平,凭什么就非得牵上我家呢?
……
田典,郑家,监门,编故事的幕后黑手,还有提前听说自己和郑氏冲突的里吏。
转眼之间,里中大人物竞相登场,一次简单的提亲做媒转眼变得疑云重重。
李恪看得出来,事情其实和他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机缘巧合,又和他家脱不了干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算是何苦来哉?
他忧心忡忡走回家,推开院子,看到癃展推着座下小车,举着一把木质连枷正一下下捶打着墙边的禾槁。
这是秦朝百姓为粮食脱粒的主要方式,李恪从没试过,但看起来效率并不算高。
“展叔,媪歇息了吗?”
癃展停下手中活计,回过身先看李恪,看到他双手空空如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夫人抱恙,这些天精力不济,食了飧后便早早睡下了。”
“能睡便好,至于其他的事……算了。”李恪抻了抻筋骨,走到癃展边上,“展叔何必如此劳苦,这些事明明可以等我来做。”
“公子才是劳苦。”癃展道了声谢,说,“脱粒之事有奴,虽说癃腿无用,比不得常人,但一日三四百斤禾槁还是打得完的,不会误
第九章 糙汉不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