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活来能快些。”李恪挠了挠头,“展叔,家中可有散碎的木料?枝条也可以,最好长些。”
“奴的房中还有不少……”
李恪一下窜起来,三两下收起结构图,拔腿出门:“把镫灭了吧!今夜月朗星稀,犯不着废那油膏,可金贵!”
话音犹在,人已跑远。
癃展哑然失笑,抚着髯施施然吹灭油镫。月华之下,那张脸温润如玉,好似泛着光泽。
“公子早先以奇术论衡,改进桔槔,如今作的图又可比之墨家天书中的机关图版,实物……虽在木工上缺乏天分,但其才仍可谓天赋异禀……老师,当年您让我誓死保扶李氏母子,莫非是早看出了他的不凡?”
……
李恪三两步窜进癃展的小屋。
屋如其人,癃展的小屋收拾得很干净。他看到满墙的木工器械,还有堆在墙角的木料枝条,更看到两柄短镰靠在墙边。
短镰的木柄是新的,上面缠着细密的麻绳,既可防滑,又能护手。
他认出来,这就是他白天弄折的两把镰,不成想这短短的时间里就修好了,而且修得如此精致,比起原本那副半旧不新的样子足足上了好几个档次。
这镰是癃展修的?
李恪瞪着眼睛,扬起巴掌就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展叔是木匠啊!”
秦时的手艺人称“工”,只有技艺高超者才称“匠”。癃展就是技艺高超的木匠,而且远近驰名,乡里每每回收到损坏的农具,遇到搞不定的就会送来他处修缮,癃展每次都能做得又快又好。
家里每年
第四章 助我做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