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天生的秀美和端庄。
只有看她的手,骨节突出,刻痕深重,连片的老茧交叠生长,才能感受到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将儿子养育成人的苦楚。
“媪,叫您受委屈了。”
严氏轻轻咳了几声,捂着胸口轻声慢语:“恪,郑氏说话刻薄,你送走便是,这番做派……有失礼仪。”
李恪翻了翻白眼,心说如今是在意礼仪的时候吗?他带着气,撇着嘴强辩道:“子曰,礼尚往来!”
话一出口李恪就后悔了……
这句话触到了严氏的逆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她皱起眉,连语气都变得严肃:“君子不为外物所动,便是再不忿,也不该擅改先贤之语!恪,你学文不精,罚抄一遍《礼记曲礼》,以为惩戒。”
李恪心里叫苦不迭,赶忙求饶:“是否只抄‘礼尚往来’一句?”
“全篇皆要抄!”
“唯……”
……
告罪,作揖,安抚着严氏躺下,李恪走出东厢,直视着刺眼的太阳,眼睛眯成一道缝。
从郑氏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一直戳在心窝子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纳不上租便要罚作隶……秦朝还没有有期徒刑的概念,一旦判刑,弄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李恪在心里哀叹,呜呼哀哉,农民还没做会,又要升级做奴隶了!
他烦躁地挠起头,绞尽脑汁,想给自己找些侥幸。
在里这一级行政机构,负责耕作、租赋等领域的官吏叫做田典,其和里典共同构成里中权利的最高层,两者互不隶属。说白了,前期纳租和后
第二章 改良桔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