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干脆瞪出了血丝,一只手攥着团头哐的一下就砸在了桌子上,差点把茶碗震翻了,“他娘的日本鬼子,当初你怎么抢走的,老子今天就让你怎么还回来”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看张国忠上套了,老刘头脸上立即沁满了笑,“国忠啊,咱哥儿俩不仅仅要给云凌子前辈昭雪,更要紧的,是得把当年那些被盗走的宝贝找回来,云凌子前辈在九泉之下,才好瞑目啊,你说是不是”
“嗯对这件事包在我张国忠身上”张国忠此时热血沸腾,不由得犯起了文革时养成的毛病豪言壮语型的浮夸
“好不愧是我师弟”老刘头拍了拍张国忠肩膀,“这不光是你的责任,更是全体中国人的责任,你师兄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孙少爷,艾老弟,已经制订好了一套去缅甸的详细计划,你协助我们就可以了好,今天大家都累了,孙少爷,咱们去喝一杯庆祝一下吧”说罢,老刘头转头就要开溜。
“哎缅甸”张国忠刚反应过来,心里这个骂啊,心说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到处插圈网套涮自己啊“哎我说师兄,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缅甸啊”
“你自己说的,这事包在你身上了大老爷们一言九鼎啊”老刘头一边怀笑一边噔噔噔的溜下楼了,张国忠顿时愣在了当场,孙亭也傻了,不是说张掌教对兰亭序有兴趣吗怎么现在看来,这个刘先生反倒比他积极得多啊
注释当初秦戈说孙启林的父亲是欧洲一位拍卖师,其实是指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