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后的故事,想必张掌教你会有兴趣。”
“孙先生,我一直都很有兴趣,你的故事很吸引人我可以吸烟么”听孙亭白话了两个钟头,张国忠烟瘾忽然犯了。
“请便”孙亭喝了杯茶,开始继续往下讲。
大概在常家营住了十年,虽说时间不短,但丁一内心的自责与恐惧仍不见当年,连做梦都会梦见战死沙场的将士冤魂来找自己算帐,要么就是梦见衙门的官差抓到了自己,全家老小一起被砍头什么的,就在这十年的时间里,丁一的头发完全白了,刚刚50岁出点头的人,看上去竟然跟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没什么区别。
这一天,丁一正在院里喂鸡,忽然有人疯狂的跑道他家,说常四山家出事了,一家四口人一块上吊,现在被救下来了,但没气没脉,让丁一去看看还有没有得救,听见这消息,丁一马上找出行针袋子跟报信的人来到了常四山家,当时常老喜正带着几个人边鼓捣着救人边分析情况,这常家营向来跟外边联系不多,也从来不会找外边人借钱什么的,你说这日子过的好好的,有什么事想不开非得全家上吊呢一嫁大叔桃花开
丁一看了看这四口人的情况,除了常四山胸口还有点热呼气之外,他爹、他媳妇和儿子已经铁定是没救了,人都硬了。后来虽然丁一尽了最大努力,但常四山的命还是没保住,这件是闹的村里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什么耍钱欠债啦、抽大烟什么的,但唯独丁一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晚上,丁一为这事卜了一卦,结果让自己大吃一惊,常四山一家乃是死于非命。
并不是所有意外都能算作是“死于非命”,真正意义上的死于非命,是指未到阳寿而终
第二十三章 误国之谎(4/6)